或許,我們反覆習練製造某種呼號


到此刻,想及實驗令我沉重
以前都隱約覺得
上回解剖蚯蚓才明顯的意識到

看到牠們在酒精裡翻滾,我很困惑

這是哪門子的犧牲法

(想起專研老鼠實驗唯一會慌張的時候是
替麻醉已醒的老鼠釘合傷口)

後來又有一連串的事

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感覺
但無論是什麼,對他們來說可能都不值得

犧牲他們的原因,只是我需要練習,這夠嗎
犧牲或許還可接受
它們所受的痛苦,再多理由都不值

以前第一次知道有抓活生物回來
就為了犧牲製成標本收集這回事時
很震驚,原來生命的尊嚴只值那份標本
學了生態體認到人有多渺小之後
出野外再不敢不經思索的侵犯生物
能輕輕呼喊一次相遇已令人感動
世界太美
連命名都捨不得

這回實驗練習一路過來,又發現當初的感覺
學會的技巧知識不少,站在此時
手上滿沾過血跡,背後排列無聲的死亡痛覺

為食而殺,為學習了解而殺,為分類收藏而殺......
不同的方法和不同的過程
不同的什麼?


理由不是自己求心安,也不像是要牠快樂
(悲慘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快不快樂
我不想再拿刀改變任何生物的生命
雖然我仍照常努力精確的練習做著
不去想這些很容易,但我該不去想嗎?
深覺我笨透了外加很沒救


明天就要去選訓營了
這篇拖到現在才發是確定我沒改變想法
我依然很不適合作這四十人中的一員
錯誤得很奇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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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流徙的路途是飄搖並
以每瞬更換的名號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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